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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眼里的我什么样子

2012-04-18 23:31:48 本文行家:高穹

虽然仍有孩子们用他们认同的眼光来看我,单纯而直白,但我对他们童言无忌的试验已经告一段落,并从此对自己有了客观而真实的认知。所谓知人者明,知己者智,我是通过孩子无忌的真言做了一次智者

       都说童言无忌,不会像我们大人那般话到嘴边留三分。或者缄默无语还美其名曰:智者无言。于是,我生发一个念头,想试验一下这些baby们,童言究竟无忌在什么程度上。抑或真是言由心生,不经大脑处理,原生态纯绿色言辞?

        

   “小朋友们,老师想问你们一个问题----”我故意将话题停滞在此,察言观色每一个小朋友的面目表情。他们果真像春天醒来的大地、山峦、湖泊欣欣然,都睁大了双眼,翘首期盼着我的问话,有个别的甚至亟不可待了,无忌之言已经像冒出地面的小草,畏头畏脑试探着自己生长方向般,探寻着问题的实质。

 

    见我久不说话,故弄玄虚的样子,几个孩童真的沉不住气了,不禁奶声奶气,脱口而出,:“老师,你想问我们什么问题,你快说啊。”

 

   我仍笑而不答,期待着奇迹的出现。

 

  “ 老师,你是不是想问我们,你不在时谁在教室里吵闹?”一个叫亮子的小男孩的z自以为是的问话像生发在阳光地带的劲草,在天时地利都具备的境遇里蓬勃滋生,“我知道他是谁?”

 

  “那你说,他是谁?”我趁势追击问道。

                        

  “是她-----”顺着男孩手指的方向,我看到了她---那个叫佳怡的女孩。那女孩猝不及防,像无忧无虑穿行在花丛中的花蝴蝶忽然遇到一场及时雨,来不及躲闪就已经浇了个透身凉般,女孩先是一个愣怔,但很快极富挑战性的迎着亮子投来的目光,用一双小眼睛斜睨着他。继而以唇反击道:“你也说话了呢。还在教室里乱跑。”

 

  “我没有。”亮子狡辩着,但随着小朋友群起而攻地给予证实,他这棵劲草终于败在缺失人和的处境里,失去了底气,黯然神伤。

                 孩子们眼里的我

   一轮唇枪舌战终于消停下来,我的试验也刚刚展开眉目,孩子们沉睡的语言被惊蛰了。接下来我又一次将话题引到我的问题上来。希望孩子们继续原汁原味地玩着一颗子弹与另一颗子弹相碰的艺术。

 

   “老师想问你们,在你们眼里老师究竟是什么样子?”我站在前面,用目光巡视着他们,这个问题让一本正经的我有些忍俊不禁。

 

  因我的问题,孩子们脸上开始泛动着潋滟的春光。各个相互观望着,几个小女孩像栖在迎春树枝头上的花骨朵,含羞的藏匿着已经伸出花蕾的花瓣般,笑而不答。这时那个叫佳怡的小女孩脱口而出:“在我眼里,老师年轻漂亮。”“嗯,我也觉得老师年轻漂亮。”紧接着一个叫书浩的小男孩也拾人牙慧地说道。顿时教室里附和声一片。

 

   我想不论这个答案里有多少随帮唱柳,牵强附会的成分参杂其中,这都不是我要的结果。或许是我将问题过于复杂化了,进而把孩子的想法要求过高了。孩子本来就是这么简单明了,他们对问题的理解只能限于字面意思。于是我重新问道:“老师想听你们说实话,在你们眼里老师是好还是坏,或者说是凶恶还是善良,是厉害还是温柔?”

 

   孩子们被这一问怔住了,面面相觑,各个不言语。但我知道这是黎明前的黑暗,此时无声胜有声。他们脸上的春光暂时消弭在黑暗里。“怎么都不说话啊?看来老师在你们眼里又坏又凶又厉害,是吧?”我投石探路,撕破笼罩着孩子们的这一片黑暗。

 

  “不是——”孩子们当中有几个几乎是异口同声否认了我的说法。

 

  “那是什么?”我乘胜问道。

           

  “老师,你不凶,你只是有时候很厉害,但不是天天厉害。”一个叫方东旭的女孩终于开口说道。是啊,我相信并能理解这个女孩无忌的童真。在我和她之间经历的那段插曲或许会永远成为她长大后长满青苔的记忆,而留给我的是力透纸背般的的懊悔。记忆犹新那天课堂上,有个小朋友向我告状说方东旭在座位上偷吃桔子。我走过去,让她把桔子放回书桌里。但她执拗不肯,紧紧攥着手里的桔子,直到桔子被攥得果汁四溅仍不撒手。见状,我怒不可遏,一股邪火从脚心直冲发冠,浑身都燃烧着烈怒,我伸手就给她一巴掌,重重地打在她脸上。那一刻,她用小手捂着脸,泪水顺着指缝在脸上肆意地流淌着、、、、望着她,我心一阵紧抽,懊悔之情难以言表。这是我从教以来第一次这么重地体罚一个孩子,而且还是一个女孩子。下课后,我把她叫到我身边,心疼地摸着她的小脸,问她痛不痛。她摇头说不痛。事后为了尽可能地减轻自己的罪责之心,我向她家长阐明了事情的原委。但没想她的家长通融事理,不但没有怨怼之绪,而且还以谦谦之君,卑以自牧的高雅情怀让我多多管教她孩子。越是这样,越是让我心灵倍受谴责。今天女孩能说出这样的话,在我看来确实童言无忌,毫无参杂。

 

  在我给予女孩这番话肯定的答复后,孩子们便七嘴八舌纷纷说出在他们眼里我真实的形象。其中一个小男孩站起来说:“老师,其实你一点都不可怕。我姥姥总是吓唬我说,若不听老师的话,就会挨老师的打。但我从来也没被你打过。”

 

  “那是因为你听话啊,所以没有挨打。”我冲他笑着说。

 

  看来孩子们眼中的我也有受家长说辞的濡染而形成的一种模棱两可的意识,大人怎样评价老师,他们也就用什么心态评估老师,这是无可厚非的。

 

  虽然仍有孩子们用他们认同的眼光来看我,单纯而直白,但我对他们童言无忌的试验已经告一段落,并从此对自己有了客观而真实的认知。所谓知人者明,知己者智,我是通过孩子无忌的真言做了一次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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